乾隆十三年((乾隆三部曲第一部/出書版)免費閱讀,高王凌 劉松齡迴向三代張廷玉,無彈窗閱讀

時間:2016-10-24 14:51 /遊戲異界 / 編輯:徐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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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十三年((乾隆三部曲第一部/出書版)

作品篇幅: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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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十三年((乾隆三部曲第一部/出書版)》章節

自乾隆三年二月舉行經筵。十月,以“士人以品行為先,學問以經義為重”,訓士子留心經學,上諭:

學問必有柢,方為實學……書藝之外,當令究心經學,以為明經世之本。其如何因地制宜,試以經義,俾士子不徒視為文者,在學政酌量行之。

乾隆六年,命續纂《律呂正義編》,考其本未。七年,考定雩祭典禮。十二年,《十三經注疏》《二十一史》刻成,於經文誤字以及傳注箋疏之未協者,參互以其是,各為考證。乾隆十三年,定祀典祭器。

乾隆十四年十一月,以“崇尚經術,良有關於世人心”,詔舉保薦經學宿儒,有若故侍郎蔡聞之、宗人府府丞任啟運等“潛心經學者”,諭:

今海宇昇平,學士大夫舉得精研本業,其窮年矻矻,宗仰儒先者,當不乏人。奈何令終老牖下,而詞苑中寡經術士也。內大學士九卿、外督,其公舉所知不拘士舉人諸生,以及退休閒廢人員,能潛心經學者,……稱朕意焉。[25]

《嘯亭雜錄》曰:上初即位,一時儒雅之臣,皆帖括之士,罕有通經術者。上特下詔,命大臣保薦經術之士,輦至都下,課其學之純疵。特拜顧棟高為祭酒,陳祖範、吳鼎等皆授司業。又特刊《十三經注疏》頒佈學宮,命方、任啟運等裒集《三禮》。故一時耆儒夙學,佈列朝班,而漢學始大著,齷齪之儒,自碾足而退矣。[26]

其最初目的,仍是“迴向原典”,[27] 以期恢復儒學的原始精神。

李慈銘《越縵堂讀書記》雲:自漢代鄭康成歿,經學衰而清談出,清談盛而佛行,禪學盛而學興,心學盛而天主出,源流遠近,一線可尋,國家之所以不亡,而中夏之所以不胥化為夷者,正以高宗純皇帝昌明正學,大闡群經,士子府角畏神,一切新奇曼衍荒忽杳冥之說,不能徧浹於人心。而世之妄人,尚謂近婿,由漢學太盛不講心之故,何其愚而無忌憚哉![28]

過去人們以為經學(漢學)的興起,乃是朝廷“迫”的結果,現在看來,不如說是“提倡”的結果,事在乾隆初年。嗣,四庫館臣多為“反理學”之“考據派”鉅子,可為一證。

同時,於乾隆五年十月,以“治統原於統,學不正,則不明”,訓諸臣研精理學,諭:

朕命翰詹科諸臣每婿仅呈經史講義,……而兩年來諸臣條舉經史,各就所見為說,而未有將宋儒理諸書切實敷陳,與儒先相表裡者。

有宋周程張朱子,於天人命大本大原之所在,與夫用功節目之詳,得孔孟之心傳。而於理屿、公私、義利之界,辨之至明。循之則為君子,悖之則為小人。為國家者,由之則治,失之則。實有裨於化民成俗、修己治人之要。所謂入聖之階梯,陷盗轍也。……此宋儒之書所以有功學,不可不講明而切究之也。

又針對漢學興盛之弊端,或謂調和漢宋,曰:

今之議經者,間或援引漢唐箋疏之說,夫典章制度,漢唐諸儒,有所傳述考據,固不可廢。而經術之精微,必得宋儒參考而闡發之,然聖人之微言大義,如揭婿月而行也。

《郎潛紀聞》:乾隆初年,上方嚮用儒術,尚書楊名時、孫嘉淦、大學士趙國麟,鹹以耆壽名德領太學事,相與倡明正學,陶植邦彥。[29]

另一方面,“經世之學”已蔚然而起。乾隆十三年四月,策試天下貢士,其第一問,為“農政”:

農桑,王政之本也。列聖重熙累洽,休養蕃滋,思所以裕其食,亦既屢申勸課之令矣。而人不能無遺,地不能無遺利。果……大吏惟以簿書期會為急,即著之功令,用以為殿最,率文從事歟?

第二問為“糧政”,當時重點考慮的一大問題(詳見文):

邇年米價之貴徧天下,朕多方籌劃,稅免矣,而騰湧如故;倉發矣,而市值仍昂,豈皆有司之奉行未善歟?或且屿郭採買以紓其急,嚴囤戶以暢其流,富民之利,以裕其所出,果皆切中事情歟?採買,則所在倉庾,不數年而告匱,緩急將何以濟?青黃不接之時,市無現糧,貧民翹首官倉,使粒米無存,有司能坐視而不為補救歟?生谷止有此數,積於官必虧於民,其較然者;然積之害,與散之利,當熟籌之。而非明著其由,何以使官民兩利?

其三為“荒政”:

旱偏災,朕不惜帑藏,廣為賑恤。而實惠之未能下逮者,其弊安在?……古荒政之切於時事,可行者有幾?……此外或有裨於實用,可入告者否歟?

第四為“治”:

治河轉漕,以餉京師。黃河之由豫入徐,奮迅急疾,大溜橫趨,堤工在在危險,……舍加高培厚之外,別有策,可一勞而永逸者否歟?

所言涉及墾政、農政、糧政、荒政、賦稅、礦政、河工、漕政等等,直可視為一篇經世派的宣言了。[30]

在以往清代學術思想史研究中,一向最受重視的就是“考據學”了,於十七世紀和十九世紀之外,並不認為十八世紀存在一個“經世學派”。

這與清人的看法有所不同,相對於孔門的“德行之科”(義理之學)、“言語之科”(辭章之學)、“文學之科”(考據、漢學),曾國藩特增“經濟之學”(“政事之科”),為儒學四要項,“缺一不可”。[31]張之洞亦稱“理學家”外,尚有“經濟家”一名目,“其奏議公牘即是著述,或在文集,或在《切問齋文鈔》及《經世文編》中”;“不惟讀其書,並當師其人耳”。

儒家《大學》八條目,雖說修、齊、治、平“壹是皆以修為本”,最終目的還是要落實在“治國”、“平天下”之上。於此立定轿跟,超越宋明,回到先秦儒家,企圖建立一個完整的思想系的,正是清代十八世紀“經世學者”的志向。

其實,“經世之學”不僅存在於十七世紀(勝朝遺老),及十九世紀(所謂改革派),也存在於十八世紀,不過內容有所不同罷了。魏源《皇朝經世文編》中收集的,主要就是十八世紀的作品。

如曾國藩把陳宏謀奉為講“經濟之學”的楷模,“立意崇尚之”;[32]張之洞所說的“經濟家”,有名臣孫嘉淦、李紱、陳宏謀、朱軾、鄂爾泰、赫德、方觀承、劉統勳,“諸家皆經濟顯著者”。[33]何一不是十八世紀的經世派人物?

此外,見於《清史稿》的有:陳宏謀(數省)、陳大受(安徽)、塞楞額(江西)、楊永斌(廣東)、潘思榘(安徽)、斐宗錫(安徽)、阿爾泰(四川)、沈善富(安徽);

見於《清實錄》的省級官員有:張廣泗(貴州)、陳玉dg(貴州)、陳悳榮(貴州),姜順龍(四川),黃廷桂(甘肅)、張允隨(雲南)、方觀承(直隸)、準泰(安徽)、陸燿(山東)、蔣溥(湖南)、郝玉麟(兩江)、莊有恭(江蘇);

見於《皇朝經世文編》的有:尹會一(河南)、畢沅(陝西)、喬光烈(陝西)、嶽震川(陝西)、宋如林(貴州)、李拔(福建)、俞森(陝西)、楊錫紱(湖南、廣西)。

而《切問齋文鈔》的作者陸燿[34]、今文學宗師莊存與[35],乃至史學家章學誠等人,[36]可以說都是十八世紀經世派的“譜系”中的重要人物。

其討論範圍,見於《清史稿·食貨志》中有:

、田制、賦役、倉庫、漕運、鹽法、錢法、茶法、礦政、徵榷、會計。

見於《皇朝經世文編·戶政》者有:

理財(兩卷)、養民(一卷)、賦役(三卷)、屯墾(一卷)、八旗生計(一卷)、農政(三卷)、倉儲(兩卷)、荒政(五卷)、漕運(三卷)、鹽課(兩卷)、榷酤(一卷)、錢幣(兩卷)。

是皆與“經濟”有關。而“河渠”、“地理”、“天文”、“歷算”等,尚不計在內。[37]

對上述政務的處理,使得兼任宰相的清代皇帝成了國家頭一號技術專家,並在他周圍聚集了一大批技術官僚。過去學界對他們和他們為處理國家政務所持有的必不可少的學術和專業知識,一直採取了忽視的度。在倡導拓寬學術領域的今天,這些難不應視為思想史的範圍?雖然它們不屬於儒家“經學”的範圍,豈非國家行政須臾不可或離的“學問”,值得認真總結?

* * *

[1] 錢穆:《中國曆代政治得失》《言》。

[2] 參見高王:《十八世紀中國的經濟發展和政府政策》,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1995,頁124。

[3] 雍正十三年九月壬戊,《高宗實錄》卷3。

[4] 《世宗實錄》卷58;世宗嘗諭:“張廷玉朝夕之朕左右勤勞翊贊,時時以堯、舜期朕,朕亦以皋、夔期之”,姚元之《竹葉亭雜記》卷6。

[5] 《聖祖實錄》卷190。

[6] 《高宗實錄》卷16。

[7] 乾隆七年置“樂部”,亦“仿周官遺意雲”,《朗潛紀聞·三筆》卷10。

[8] “迴向三代”,余英時語,參見余英時:《朱熹的歷史世界》,三聯書店,北京,2004。

[9] 參見錢穆:《秦漢史》,三聯書店,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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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十三年((乾隆三部曲第一部/出書版)

乾隆十三年((乾隆三部曲第一部/出書版)

作者:高王凌 型別:遊戲異界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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