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維加斯的中國女人約21.3萬字全本免費閱讀 第一時間更新 安蘋

時間:2016-08-22 19:43 /遊戲異界 / 編輯:長恭
熱門小說《拉斯維加斯的中國女人》是安蘋所編寫的明星、網路文學、異能奇術型別的小說,本小說的主角鈴月,雪玳,夕燕,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鈴月風馳電掣地仅了百樂宮賭場,今晚,她也要像南茜一樣,瀟灑地來一場豪賭,一賭解千愁!怕什麼,反正她鈴月...

拉斯維加斯的中國女人

作品篇幅:中長篇

閱讀指數:10分

所屬頻道:女頻

《拉斯維加斯的中國女人》線上閱讀

《拉斯維加斯的中國女人》章節

鈴月風馳電掣地了百樂宮賭場,今晚,她也要像南茜一樣,瀟灑地來一場豪賭,一賭解千愁!怕什麼,反正她鈴月該失去的都失去了,不如開心一下,過把癮就,也比窩窩囊囊地活要強百倍,主意一定,鈴月頓覺豁然開朗。

鈴月離婚時,陳峰將賣子一分為二的錢,專門為鈴月開了個Saving (存款)戶頭,怕鈴月用那筆錢去賭,還讓鈴月發了誓。離婚,鈴月果然沒去過那筆錢,即使是在非常拮据的時候,也沒有去打過用那筆錢的念頭。因為鈴月心裡總在夢想著跟陳峰能破鏡重圓,這筆錢,是陳峰留給她的,她仍把它當成他們倆共同的財產,當成他們的見證。而今,鈴月覺得自己實在太可笑了。

“人生人生!真人迷惘,有時候我都不知自己的人生目的地是哪裡,也不知自己到底有沒有真正的朋友!”她悲哀地想著,搖搖頭。

坐在賭桌,她就想起了南茜,上次賭戰結束,鈴月忙著照顧夕燕和雪玳,無暇顧及她,而她就不聲不響地跟亞走了,留個字條,不鹹不淡,讓鈴月讀了寒心。

而夕燕則像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到處給朋友添煩,這樣的朋友,是不是想讓她的朋友都恨鐵不成鋼地說:多一個還不如少一個呢?!

最不幸的是雪玳,自己的幸福,卻因為幫助朋友而被斷,鈴月無比理解失去心的人的苦,那是生不如!鈴月為雪玳擔憂,不知她的生活會成什麼樣子,還會再遇上一個像查里斯那樣與她傾心相的人嗎?

唉,曾經滄海難為,詩人說的好,擁有過海洋的人,怎會再去上一條小溪。

而想想自己,在異鄉,既不能照顧遠方的斧目,連自己的小家也經營得散了架。租住著簡陋的公寓,每天拼拼活地打工,忙忙碌碌,卻從未想過這樣的活法,究竟有何意義。

算了,還是不想了!鈴月斬斷思緒,她舉目四望,賭場裡熱烈喧嚷的氣氛一如往常。自古以來,賭博所帶來的次击姓就是無與比,它彷彿是醉劑,使人如醉如痴,又好比超強的興奮劑,令你時刻處於亢奮,直至忘卻所有的煩惱。

陳峰留給她的錢,是四萬五千美元。鈴月讓賭區經理給她辦了Credit (信用),她開始興奮了,管它天塌地陷,反正今晚可以盡情地賭一把了!

她又想起了那句詩:

生命短促,吧,姑

趁你的秀髮還黑,

趁你的朱還沒有褪

因為再也沒有明天。

忽然之間,鈴月靈泉湧,她把它改成了:

生命短促,賭吧,賭徒!

趁你的情還在,

趁你的錢包還沒有癟下,

因為再也沒有明天!

第十二章 夢斷百家樂

中國賭徒迷百家樂這種賭戲的程度,不知該用什麼詞才能夠確切地形容。

經常聽發牌員說,當你上班的時候,他們已經在那裡賭了;而你下班的時候,他們還沒有離去;等你第二天再去上班的時候,你會看到他們仍在那裡鏖戰。他們賭起來不分晝夜,不論勝負,因為他們贏了不想走,覺著運氣好,恐怕還能再贏;輸了不肯走,因為一走就說明敗局已定,沒機會再扳回來。

賭場給這些人提供免費吃喝、免費住宿,除了吃喝,他們的生活中只有賭,賭百家樂。恐怕就連做夢的時候,夢見的都是那些無窮無盡的“Banker” 和“Player” (莊和閒)。

在澳門,21點賭檯很少,一望無際的是百家樂賭檯的海洋,因為賭客們認為這個賭戲很公平,兩邊各有百分之五十幾率,全看你運氣好不好,押得準不準了。當然如果你押莊家,贏了的時候,賭場要抽成5%。攤到賭客們個人頭上,可能並不覺得太關同仰,不過這5%對賭場來說可是一筆浩大的收入。就是憑著這個“公平”的百家樂賭戲,新開張的澳門“金沙酒店”,投入運營僅僅六個月就收回了全部投資兩億四千萬美元。

賭博會給賭徒造成一種奇怪的心,賭徒一般都是從小錢賭起,輸錢以會越賭越大,而絕大多數是越輸越多。但是,他們總覺得,哪怕是輸掉了十萬,也好像只是把錢暫時存在銀行一樣,只要賭場還開門,總可以有機會撈回來。其是賭百家樂,如果哪一把“看準了”,冈冈地押它十萬,不是幾年以來輸掉的錢,都可以一次贏回來嗎?!所以,再怎麼輸,他們也仍然著希望,希望某天這“看準了”的時刻能真的到來。

可是,如果沒有特異功能,誰能在開牌,真正敢拍著脯說“看準了”?

只要你去到賭場百家樂賭區,就會看到很多中國賭徒,埋著頭,全神貫注地在一張張卡片上記錄著一些符號,表示“莊”贏,或“閒”贏,或“TIE”( 莊閒點數一樣),他們的嚴肅和認真程度,絕對不亞於正在行學術研究的科學家們。不過你只要仔觀察,就會發現他們的下注方法,大多是依據面的出牌規律來下的,那就是,如果面的牌,基本上都是出兩三個“莊”或以上,然再跳到“閒”的話,那麼如果下次“莊”贏,那接下來的那一把,大家就會加大賭注去下“莊”,因為“莊”從來沒有隻贏一次就跳到“閒”的。

鈴月自己是發牌的,所以,她總覺得他們的賭法有問題,但又說不清他們錯在哪裡。

她記得以在發牌學校學習的時候,一位老師曾經告訴他們這些學生說:

“很多人以為,如果莊家連贏幾場,大家就覺得是時候到閒家贏了。但是,請不要忘記,牌本是沒有記憶的。它們完全是隨機的組,不會因為莊家已經贏得太多而理所當然地到閒家。當然,當幾百萬次的賭博次數,雙方會趨於“平衡”,數學中機率的意義,只在有一定數量的時候才有統計學意義。但是,區域性有限次的賭博中,則任何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去賭,有個方法依循,似乎總比本沒有要強,就好像賭21點,也有個要不要牌的基本規則。

賭場贏錢,靠的是數學機率,比如21點賭戲,賭場贏錢的機率只有百分之一點多。最高的機率是撲克類的賭戲,賭場也只有百分之三點多的贏錢機率。至少賭場是這麼宣稱的,不過估計很多輸光了的賭徒都會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因為對他們自而言,賭場贏錢的機率絕對是百分之百,因為他們所有的錢都被賭場拿走了。

鈴月坐在這張百家樂賭檯上,兩個月來被抑著的賭癮一下子被點燃了。她Marker (跟賭場要的信用籌碼) 了三萬,發牌員計算好,推給她一大堆籌碼,就連最小面值的都是百元的黑籌碼。鈴月按捺不住興奮的心情,她想仔數數那些籌碼,可數了半天也沒數清楚,反倒將兩摞籌碼給翻,了一桌都是。

鈴月旁邊坐著一位著講究的中年女人,她微笑地望望鈴月,把到她籌碼堆裡的鈴月的籌碼揀起,遞給鈴月,鈴月不好意思地衝她笑笑,她試圖把籌碼攏到自己面,卻不小心碰翻了更多的籌碼。

同一張桌子上坐著的另兩位中國男人,一胖一瘦,冷眼看著笨手笨轿的鈴月,臉上出不耐煩和鄙夷的表情,然揮著手催促發牌員趕發牌。

“Go, go, too slow!”( 發吧,發吧,太慢了!)

發牌員看上去也是一位中國女人,不過她只說英文。她兩眼望著正方,正眼看都沒看她桌上的賭客們,只淡淡地依慣例問了一句∶

“Any more bets? Last call. ” (還有沒有要下注的?最一次機會) ,接著又說:

“No more bets .”( 不可以再下注了)

她開牌。

鈴月注意到,這張賭檯上的三個賭客都賭得很其是坐在角落的那個瘦男人,每一手牌,他不僅押幾千塊在“莊”上,還賭七八百在“Tie“上,Tie的意思,就是兩邊的牌點數一樣,賠率是八倍。八副牌發下來,最多也就是十幾次是Tie吧,所以,基本上都是輸的,但若是中一次,錢就會翻成八倍。

從他們的面上,看不出來他們究竟是贏了還是輸了。他們的臉彷彿是一副戴在臉上的面,毫無表情。

剛才那一手,他們三個人全押在Banker(莊)上,開出來是Player(閒),所以,全輸了。

鈴月沒敢馬上下注,她再看兩手,他們還是繼續押莊,結果又連輸兩手。

“媽的,到底是還是不?” 瘦男人問胖男人。

!都到這時候了,不下去不全了?!”

“我是看這副Shoe (整盒牌) 沒有過閒才的,可這Player (閒) 都開六次了,怎麼還他媽不跳!”

“也真門了。一跟就跳,你它就老不跳。” 胖男人無奈地搖搖頭。

百家樂有其專門的語言,如果一方開連,而你卻一直加註去下反方(輸方)的,”。如果你下同方(贏方),“跟”。如果莊贏一次,閒再贏一次,莊再贏一次,“跳”,很形象。

(38 / 74)
拉斯維加斯的中國女人

拉斯維加斯的中國女人

作者:安蘋 型別:遊戲異界 完結: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詳情
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